【作  者】 周赟
【单位名称】 山东大学法学院
【原载刊物】 南京社会科学
【发表时间】 20070515
全文WORD下载 全文PDF下载   
 

案例数据库群

法规数据库群

  下载  打印    字号  还原
 
哈贝玛斯、全球化与我的中体西用观——以法律文化的现代化路径之选择为例
  民族国家现代转型的路径选择问题是自清末变法以来我国学界所关注的一个热点。在相关的讨论中,比较有代表性的观点是所谓“中学为体、西学为用”、“西学为体,中学为用”以及李泽厚等人的新“西体中用”观——这些观点表现在法制领域,则为“本土资源论”、“法律移植论”、“自生自发秩序论”等具体形态。
  在已有的这些观点当中,其合理性自不必赘述:作为一种批判性、论争性研究,本文将重点放在揭示它们的不足上:这主要表现为已有观点理论论据有所不足——尤其是没有引进一种较有说服力的理论范式;另外,对于当前民族国家(法制)现代转型之全球一体化背景也有关注不够之嫌。基于这种考虑,本文将引入学者哈贝玛斯的相关理论作为分析工具和前提,进而在批判地借鉴前述观点基础上,提出一种关于法制现代转型的别样思路。
一、哈贝玛斯的生活世界殖民化理论
  在哈贝玛斯一系列关于现代性以及资本主义社会批判的著作当中,其中有一个重要的主题就是所谓的“生活世界殖民化”问题。在论述这个主题时,哈贝玛斯大体是按照如下思路进行的:
  他首先指出,人类活动领域可以分为两大世界[1]:即生活世界(lebenswelt)和制度世界(system,一译“系统世界”)。其中前者致力于文化意义及价值再生产,其主题是社会的伦理价值,其目的是人的完善,其调整方式仰赖于通过语言的行为沟通和理性交往,其具体表现是人与人的交往以及人从内在自然世界的不断解放;而后者则致力于物质再生产,其主题是社会的控制结构,其目的是对物质世界的利用,其调整方式则主要表现为理性的控制媒体(权力与金钱),其具体表现是人与物质世界的交往和人从外在自然世界的不断解放;哈贝玛斯并指出,在两者的相互关系上,从应然的层面讲,制度世界源自并服务、但又独立于生活世界。
  然而,随着资本主义的兴起,制度世界的理性化进程溢出了制度世界,而僭越到生活世界并进而将作为目的的人吞噬——具体说来即:由权力和金钱主导的制度世界,在持续地官僚化和技术化的过程中,不但渐渐远离服务生活世界之目的,反而开始异化、扭曲生活世界中的主体;使主体理性中的工具理性方面的因素被无限地放大化,进而使主体变成为韦伯所言之“活机器”或“无精神的专业人、无感情的享乐人”。申言之,生活世界不再由伦理道德及意义所主导,而变成了制度世界的一个附庸和“殖民地”——此即所谓的“生活世界殖民化”危机。[2]
  针对“生活世界的殖民化”也即所谓“合法化危机”问题,哈贝玛斯开出的药方是倡扬话语伦理和交往理性——对于这一点,已显然超出了本文的范围,暂且不论。本文这里要关注的是:哈贝玛斯的两个世界理论对于我们发展中国家的现代转型有何意义?本文认为,我们至少可以从以下几个方面得到启示:
9 首页 上页 1 2 3 4 5 6 7 8 9 下页 尾页  转到
 
更新列表 | 会员章程 | 法律声明 | 友情链接 | 法意介绍 | 法意招聘 | 京ICP备10009268号 版权所有©北京大学实证法务研究所